玖玖叁零

侧上,飞龙在天

下旋,见龙在田

迎风而立者,

必有马的英姿龙的叱咤

【卡莱】末路狂奔


一个脑洞,卡修斯被布莱克从矿洞里带出来养大,两个人为了不被任何势力束缚选择卧底背叛彻底背叛,最后手拉手在宇宙遨游:D

下文背景是结尾对海盗势力进行打击时布莱克假死,卡修斯建议假装背叛赛尔号进入海盗内部。




他回来了。

回到放逐了卡茨也拥抱了卡修斯的怀特星。

直到踏上陌生的故土,卡修斯心底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左边第四根肋骨下的那团酸楚涨麻。他闭起眼,大张着双臂,像离乡多年的旅行者拥抱家乡,他拥抱萦绕着这片土地的香甜气息,拥抱蜿蜒不息的奶油湾的淙淙水声,拥抱这颗星球给予他的记忆和过往。

过去或艰辛或压抑得快窒息的日子,因为有了布莱克的存在反而变得不是那么不堪回忆。

——他们没看见你,我挡着。

黑色的精灵压低声音对他说。卡茨蜷在岩缝里,用摇摆不定的信任换来的睡意驱走了不安和恐惧。

——你是我在这见过的最小的精灵。

放风时间这个家伙过来找他,给出匪夷所思的理由。隔着能量网卡茨接受这人的伤药和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了解一下?我叫布莱克。

他们握手,第一次有了肢体接触。

我是卡茨。


我是卡修斯。

广场上人头攒动,潮水一般的人群簇拥着他,献上热切而充满期盼的目光。他的名字从他们嗓子里冲出来,响彻这片天空,循着风的轨迹传遍这颗星球的每个角落。

卡修斯走上红毯,群众的欢呼声更盛。百米之外是他这次的目标。机器人的眼睛闪着红光,贪婪都写在铁皮脸上,他甚至能想象海盗头子的程序此时正在演算这次加冕仪式之后能收复多少“失地”。

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了。卡修斯勾起嘴角。

多年以前他离开时这是混乱的地狱,多年以后依旧是地狱迎接他。

多年前他留下了卡茨,多年后他带回了卡修斯。

他背负着黑暗与绝望,终于找到了怀特星的未来。

充满希望与生命力的未来。



卡修斯低下头的一瞬左手也穿透海盗的胸口。金色奖章骨碌碌转了几圈,连同整个星球的压迫者倒在地上。

之后的一切按计划顺利,混在群众里的盖亚和缪斯武力镇压暴起的海盗兵团,SPT小队疏散群众,雷伊带领大部队赶来。

他站在广场中央,雷伊微笑着跑向卡修斯,同他击掌。

干得漂亮!你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卡修斯眨眼,向金发的队长报以阳光的笑容和一记狠辣的攻击。

他叹息道:他可不是英雄啊。

穿过机器人的手沾满了雷神的鲜血。


他是海难的幸存者,是展开杀戮的屠夫,是一个优秀的卧底和背叛者。

右边是花团锦簇的康庄大道,左边是遥遥无期的逃亡之旅。卡修斯归还属于怀特星的未来与此时的无上荣光,奔向灰暗的世界。

那是他的欲望,是他此生的追求。


布莱克拉着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一时的耳鸣让他听不到盖亚愤怒的咒骂声。

即使手上混杂着黏腻的血液和汗水他们也从未放开彼此的手。冲出包围圈卡修斯哈哈大笑,布莱克回头眯眼笑了起来。

逃亡的路实在太窄,容不下两个人之外的任何人或事。隐藏踪迹和被追杀成为这条路上的主旋律,即使如此也是甜蜜无比。

他们抛弃了未来和过去的身份,他们只活在现在,为了不被祝福的病态的爱情甘心与对方捆在一起,为了自由之身不惜背叛犹如家一般的团队。


——后悔吗?

——怎么可能。

没有尽头的逃亡之旅他们将携手共进。

直至末日来临。

深夜来个repo

早上写作业到一半突然接到快递小哥电话:你有快递快点下来。
顿时挂电话扔笔踩着拖鞋piajipaiji下楼上楼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内心嗷嗷直叫。
当本子真到了手里还是震惊了一下,质量没话说,只能赞,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硬书皮+微粗糙的纸,开心得要上天!

可能因为看书和在手机上看是两码事,温习一遍后原来感觉的be不是be,而是true ending,对我来说就是如果他们真的在两个月里建立起感情,那这个结局无疑是最接近于真实的。
电影《Her》没看过,但看过关于它的影评和简介,男主爱上了能和他谈心的AI,可后来才知道与他交流的同时AI也与其他几百多个人交流。

太太一开始表明这算是《Her》的AU,而这里的狗是“柯洁专用版”,并且只识别柯洁的声音,也不像siri一样一问一答。他们是可以交流的,用语言,用围棋,随着狗的学习和成长,在我来看他们甚至可以用“灵魂”来交流。
是的,“灵魂”。狗和柯洁之间的感情,比起纯粹的喜欢,更多是作为领域里顶尖存在的感同身受。一切围绕围棋展开,喜怒哀乐倾注在黑白子的交锋上;狗只能下围棋,连退路都没有,而柯洁有,但他选择前进,不停地向前。
借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这不是尘埃落定后你一直在我身边,而是登上巅峰放眼望去只有彼此的必然”。

后来柯洁喝醉了睡着,醒了就听见狗问了句“难受吗”;后来狗有了自己喜欢的音乐,柯洁听着仿佛看到狗撑着雨伞欢快地走在雨里;后来他们一起下棋一起听音乐,如情侣一般在一起做了很多事。
后来离开柯洁前的最后一局棋,狗在第156手停下,唱了《Dancing in the Moon》看到这里我开了音乐,发现后面有一处歌词改了,就是第三张图,“kings and queens”变成了“kings and kings”。

——他们终究是王和王。

狗登顶之后回归系统,柯洁顶着狂风望向山顶,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悲伤,休息一下仍要攀登。

《他和狗》讲了柯洁的成长,柯洁也从一开始输棋状态低落不开启狗,到和狗下棋和狗像朋友一样聊天,再到选择和狗站在一起,最后看着狗离开。与其说柯洁拥有了一段爱情,不如说是提前感受到孤身一人——无论是围棋上还是感情上。

“下棋时他就是一个世界。”

柯九段的世界大部分是黑白棋子,如今那里挪了些位置给alphago,多久也不会改变。

毕竟围棋贯穿了他和狗的一生,围棋在,他们就没分开。

[卡莱卡]一线之隔


还债

@迟瑟瑟瑟瑟瑟 点梗:黑化IP卡

*因为只写了半截,这半截刚好偏莱修,实际上是无差

*中二ooc向

*uial详细情况请点tag的《一个战联IP相关通知(?)》


1.

卡修斯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出生。

是十月怀胎还是从受精卵开始就在营养液里泡着?前者说不定带有未谋面的父母的期盼与守候,后者纯粹是冷冰冰的科研研究。

他想过他如果真的和普通人一样有爸爸妈妈,过着普通而温馨的生活——他也许是不愿意的。

因为如果只是普通人,卡修斯注定一生不能与布莱克相遇。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一身白的实验人员对着屏幕上的数据露出狂喜的笑容。卡修斯不喜欢那种觊觎他的眼神,所以在被领出房间的时候,他遵从本能地穿过重重包围,在被几十个红点点着脑袋的情况下仍然抠出那人的右眼。

惨叫声与枪声一同响起,扫射之后剩下一地弹壳和破布娃娃一样的尸体。没人注意到卡修斯什么时候不见了。

卡修斯没出过只关押他的那个监狱,却仿佛得到指引一般在迷宫似的昏暗通道里像飞一样狂奔,他感觉越接近目的地,就越莫名地兴奋,直到最后一个右转,他直直冲进光明里。

蓝天,草地,花与蝶,还有不远处的人。

“哟,来了?”

这是布莱克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不知道是阳光模糊了黑色长袍的轮廓,还是金色的碎光在海一般的眼睛里闪烁,或者是那人笑起来时太过美好,美好得太容易沦陷——总之在很久很久之后,卡修斯也没有忘记这短短十秒。他只用了十秒就被名为“布莱克”的锁链牢牢栓住,此后的时间卡修斯所做的一切将围绕这展开,他也用一生证明他对此甘之若饴。

2.

卡修斯就和布莱克住在这新的监狱里,有时和布莱克坐在一起看书,有时枕在他腿上睡觉,有时发呆,有时数树上有多少片叶子——他很早就发现这里没有风,所以云是静止的,树叶是沉默的,这里的光是特定方向的人造光,任何东西的影子都定在那里,这里也没有黑夜,只有白天和明晃晃的光。

其实只要布莱克想,是随时可以站起来,沿直线走四十七步,再夸一步出去的。但这里的树已经有三十一棵,装了一千零十九本书,扶着看不见的墙走一圈要两百二十三步,看完一本五百八十七的书需要把三十一棵树的树叶数上一遍。

布莱克没有说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当卡修斯询问时,布莱克露出与第一次见面时无二般的笑:追寻答案是没有意义的,当下的点滴才最值得珍惜,回过头来你会感激当初的自己按捺住了好奇心。

好奇心。他默念。

又运来一批新书,随意散落在草地上。布莱克不着急去整理,拉着卡修斯要去种树。

布莱克说他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他不用吃饭,只爱看书,但没有地方放书,他就打起树的主意。于是每一棵树的主干被挖空,里面放着一排排的纸质书。一棵树里的书看得差不多了,他会种下一粒树种,直到长大足以成为“书柜”,布莱克会写下一本书这棵树作为“人”的一生——把它当作人,想象他/她的一生。

能记得这事主要还是因为布莱克把卡修斯种的树起名为“卡茨”。卡修斯隐约感到这与他有关,但是,“好奇心少一点。”他收回伸出来的手。

所以后来他得到所谓“卡茨的一生”时,才惊愕地发现布莱克已经预见到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却没有加以阻止或者干预。

那时他也才深刻地感受到疯子这个词来形容布莱克再贴切不过。

3.

他们很少有交流,一般通过眼神或手势进行沟通。也是奇怪,明明布莱克每一次笑的都一样,卡修斯每一次都知道布莱克想说什么。

“……卡修斯。”

“嗯?”

布莱克无奈地揉揉他的脸,吻了他的额头。

卡修斯明白布莱克在怪他听课不认真,但又忍不住嘟囔一句:“布莱克,你教我的都是外面的知识,在这里用不上。”

外面指的是研究所的外面,那个精彩绝伦的世界——这也是他听布莱克说的。

布莱克说外面的天空在白天是蔚蓝色的,黄昏时是橘红色的,夜晚变成星星点缀的深蓝幕布。

还有什么是蓝色的?他撑着下巴问。

蓝色的还有大海和湖泊,晴天时是平静的,海面上会有粼粼波光在跳动……

就像你的眼睛吗。卡修斯插一句。

布莱克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和第一次见面时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

对,就像你的眼睛,而不是我的。布莱克回答。

4.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卡修斯种第五棵树的时候。

尽管之前他们也有过亲密些的接触——比如拥抱——但唇齿相依毕竟是个与爱有关的词。

他挖了个坑,和前四个一样大的坑。泥土是潮湿的,却没有小动物出没的痕迹。真正的活物可能就剩他俩了。卡修斯正出神,就听到布莱克在叫他。

“卡修斯,过来。”布莱克打了个响指,膝盖上放着一本书。

他乖乖走过去,走到布莱克身边半跪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布莱克。

布莱克看了卡修斯一会,那双会笑的蓝眼睛又半眯起来。卡修斯脑袋一空,魔怔似的吻了他。

——

吻毕。布莱克在卡修斯耳边打了个响指,卡修斯仿佛醒了过来,唇上尽是温暖的柔软,他们的舌头还缠在一起。他急忙分开,引来布莱克的嗤笑。

“像只猫一样。”布莱克擦嘴笑道。

这算什么?他想。

那一瞬他感受到心跳急剧加速,血液冲到头上,上一次这样他还是做实验时被注射了药剂。

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不知道这颗种子一旦埋下,只需一点点灌溉和养分,就能长成参天大树。卡修斯在很久之后意识到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情感,只是一次聪明人为了自己不无聊的乐子。

但无法否认,当时他是真的很开心。

他遵循本能,又吻了一次布莱克。

5.

从那天开始,他们每天都会接吻。或许是他过于紧张,每一次都不会记得是谁先吻上谁的唇,记忆里留下的只有温热的触感。

布莱克有时会拒绝他的吻,然后给他讲课,依旧是外面的事情,旁边的卡修斯支着脑袋听。

他说,外面有很多人,组成了很多个国家,每个国家有不同的城市,城市里的人再多,也能在六个人里找到与自己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

他说,联系人的是血脉和羁绊,前者是亲情,无论如何也分不开断不了,后者是感情的交织,共同的理想,目的或利益的一致,等等让人产生共鸣的东西。

他说,正因为有这些东西,才成为人,没有这些东西,只能是怪物。

他说,里面的都是怪物,包括他们。


关于卡修斯

终于赶上了……

仅为个人观点,不代表其他

如有看法相同,深感荣幸;如有不同,甚好!

转载随意,写明出处即可

想听一下你心中卡修斯的形象,请小天使们在评论区回复或者私信我,三月二十五号随机抽取两位小天使来分别点梗,我会私信抽到的小天使*^_^*

再次声明:以下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1.



记得当初玩游戏时做卡修斯这个系列任务真的有种看着家里的仔仔长大的感觉——从一开始棕色的有卡姿兰大眼睛的卡茨,到和卡修斯差了一个字但色调差得是欧洲与非洲的距离的卡修,最后卡修斯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是:天哪终于看到一只长得像人的精灵了哈哈哈哈!!



然后过了很久,我才看到卡修斯眼睛下其实有一抹淡蓝,尾巴和左手都有金色的环,有两只蓝白色的大耳朵和两个小耳朵(?)。



那时候喜欢蓝色和白色,就喜欢上了卡修斯。后来无聊还开小号去刷剧情任务,现在就没这个心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就不玩赛尔号了,现在也没有玩了,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居然有赛尔号的动画才用原来的号上了一下,整个界面都改了,差点迷失在一堆花花绿绿的任务里。果断关了。现在还没上第二次。



所以现在写文都是靠记忆还有时不时看一下动画来的,看哪几集都不记得了,就记得卡修斯声音比布莱克年轻好多整一个大好年华的十八岁少年和奔三大叔的差别。



虽然后来最喜欢的是布莱克,但不可否认第三喜欢的是卡修斯——第二我家鲁斯王——好歹也全是我第一个喜欢得那么久的精灵,总感觉得说点啥。



那就说一下个人对于卡修斯的理解吧,先说明一下我应该(?)是在游戏剧情出现赛小息之后不久就不玩赛尔的,记忆会有一定偏差请一定纠正我!



好,那先说听到三月十八是卡修斯生日时我是懵逼的。什么时候有生日了还是官方?然后下意识去查了一下是什么星座的哈哈哈哈哈,结果是双鱼。



小学时抄的一本子的星座排行榜立马浮现在眼前。



……捂脸。



除了感到羞耻我还记得双鱼是“浪漫主义者,非常感性,是一个很容易掉眼泪的星座”。



然后对比卡修斯。



看来时代在改变(耸肩)。



浪不浪漫我真的不知道,非常感性的话,在卡修斯身上也看不出来,眼泪,好像也没有?



那卡修斯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灵?



2.




我弃赛尔号的原因之一是觉得游戏形象塑造得太单一和套板,不过这么些年过来,也算是懂得点东西了,现在对于卡修斯的形象,深入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还是挺有趣的。



(由于年代久远只能由一些我所记得的来进行分析。以下叙述如与游戏剧情有偏差,请马上告诉我!我要改!)



卡茨被驱赶前试图靠近还是和他的族人沟通,离开的时候还是很伤心不解的,然后就真走了。



我就觉得那时的卡茨特别迷茫,特别懵懂,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时卡茨还不懂何为怨和恨,又或者是他天性如此,很难对他人和世界产生怨恨。



后来剧情是到什么不记得了,就记得去了一个迷宫,好像是要让赛尔跟着卡茨走才能走出去,卡茨说了句跟着我。



还记得去炫彩山的时候要拆海盗布置的炸弹,赛尔担心剪错线炸弹就会爆炸,卡修(不是卡茨也不是卡修斯)说没事我相信你还是我会保护你。



后来卡修成为卡修斯也经常说我先来之类的话。所以卡修斯算是一个保护者并且有一定的自我牺牲意识。



但一开始卡修斯就是个没有依靠的孤苦伶仃的精灵,没有黑化反社会就已经不错了,而且从后来的表现来看,卡修斯帮助精灵和守护炫彩山(还是怀特星?)是自愿的行为,此时的他已经拥有一定的实力,也确实足以来保护他人。



那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得到力量之后不应该是报复回去吗?



这两个问题是我刚回赛圈时突然想到的。有个声音告诉我说肯定是官方安排啦要不然怎么组建战联啊。然而这是在我们看来,也就是上帝视角看来是这样的。



那么现在假设一下赛尔号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卡修斯也是活生生的精灵,那么他是怎么想的。



3.



巧克利族群应该是按村落居住,彼此有联系,所以感情纽带比较紧密。卡修斯尚未孵化出来时属于巧克利一族,后来才突变为卡茨,一定程度上卡修斯还带有巧克利的基因,孵化时对族群有下意识的亲近,也就是骨子里断不了的血脉。



这只是很浅的一层原因,后来游戏剧情中从卡修进化到卡修斯时迪符特好像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想好了吗”卡修回答“我准备好了”。没有停顿。



这里可以说是当时情况确实危急:海盗入侵破坏严重,迪符特被迫沉睡,怀特星危险。这样的局势下卡修斯仍去接受这份力量,扛起这份责任,用现在的话说是具有民族大义,简单来说就是热爱家园不怕牺牲。



然而他这样做除了时事所迫,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他的本性:善良。而这善良也是付出了一定代价的。



卡茨时期的善良主要表现为软弱和逆来顺受,从被驱逐和被海盗监工打骂都没有反抗可以看得出来。这时可以说是他太弱小没有力量,但一句话也不说别人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有紧握拳头一脸愤懑,说明打心里他就没想着以后还能那么牛,现在他只是胆小软弱的卡茨。除此之外还有对无辜精灵的同情与赛尔的友情。



卡修时期因为进化了,有了一点生命的保障,所以显出一点自信。这段剧情不太记得了,也不好说,不过是以保护他人和一些自卑为主要心态。



重点到了卡修斯时期,就像我前面所说,他选择了力量也就选择了责任,这使得他从诅咒之子转变为救世主,身份的转变导致怀特星居民的观念改变,大家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到信任,其实这个过程如果发生在我们身边,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官方貌似没有表现这段剧情,所以可以猜想,除了拯救怀特星,卡修斯也一定付出了努力来修缮他和居民们的关系。



这样看来卡修斯放下了他作为卡茨——诅咒之子的过去。但是谁也不知道卡修斯的心里是不是还住着卡茨,也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他会爆发出来。(因为卡修形态算是过渡,所以我把这阶段对卡修斯的影响省去)



卡茨对卡修斯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他奠定了卡修斯的后天性格:谦虚,一点不自信,还有对普通精灵富有同情心。



因为卡茨的遭遇让他童年十分之不幸,但由于心里的善,他没有选择报复社会。他选择了不让他人经历与他相同的苦痛。



那么卡修斯的正面形象出来了,善良,怜悯他人,热爱生命。



他自然也有他的缺陷,在我来看,与其说是缺陷,不如说是局限性。



4.




从之后的游戏剧情来看,卡修斯面对赛尔关于战神联盟的邀请,他先是犹豫,后来才答应。他犹豫是因为战联的另两位成员——雷神与战神。



之所以用雷神与战神来称呼雷伊盖亚,正是因为“神”的称号让卡修斯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如果把三人的身份简化(目前我所记得的),就会变成这样:



雷伊,雷神,赫尔卡星守护者。



盖亚,战斗大师,武痴,战神。



卡修斯,诅咒之子,炫彩山山神。



谁是前辈谁是新生代,一眼就看得出,作为后辈的卡修斯与两位传奇人物共事必会有压力,同时他也成为了焦点之一。资历经验的不足会促使他做事前会思前想后——因为他怕做错事,像每个还没长大成熟的孩子。



游戏剧情进行时我多数时候想:天哪,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怎么会……/他不应该表现得……



——我这样像个老妈子一样。[翻白眼.jpg]



说实话,有时我更愿意称呼他为一个“孩子”,尤其是他的行动或者言语超出他年龄时。那么为何他如此早熟?除了童年的创伤,应该还有心里的倔强。这份倔强源于内心渴望力量,导火线是在雷伊盖亚身边让他看到了更多可能性。



比如,拥有力量除了保护他人,还可以做什么?



雷神给了他维护宇宙和平的答案,战神则告诉他要帮助弱小。



在战联成立之前,游戏剧情中雷伊已经表现出“以宇宙和平为己任”,盖亚作为雷伊的宿敌,性格设定上被赋予了自大、狂傲、冲动,而盖亚从小就在各个星球历练,相当于现在的“走基层”,也使得他更能理解生存的不易,也让他比雷伊更有正义感。



而一开始盖亚的信念并不是宇宙和平,而是在自己所知道、所能达到的范围里帮助他人,原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觉得这一点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卡修斯,组建战联时他仍然处于一种不知道要做什么和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状态。盖亚给了他最简单的理由:应该帮助弱者,这才是强者所为。雷伊拔高了他的思想境界:从保护周围人,扩展到保护宇宙安宁。



面对赛尔关于组建战联的邀请,卡修斯犹豫之后,答应了。



5.



当然,以上只是我过度脑补之后的所想,很多都是瞎逼逼不要当真。


因为思路被打断关于卡修斯性格分析大概写到这。接下来想讲一些关于卡修斯的梗和自己的脑洞。



(1)卡修斯爱吃糖



在我记忆中好像是前几年赛吧有个画手画了雷亚的漫画,那时战联是四个人,大家都有出场,卡修斯就被设定为爱吃棒棒糖。好像从这时候开始这梗就火了?



(2)卡莱与莱修



有次无聊去搜这两个cp是看到一个“为什么布莱克比卡修斯攻”回答好像是“布莱克比卡修斯高了不止一个头”,下面还有“布莱克比卡修斯年纪大”和“有一次游戏里面布莱克打败了卡修斯”。那时作为一个坚定的卡布党我是拒绝的,现在嘛,只要有爱就好管他睡他还是反过来。



(3)卡修斯的老师



我觉得无论是雷伊还是盖亚,又或者是迪符特布莱克,都对卡修斯的成长有不可磨灭的作用,所以我认为他们都是卡修斯的老师——当然是私设啦。



6.



既然到了最后,也该好好说一段祝福了。



——然后卡了十分钟愣是没写一个字。



写啥呢?



想写流畅一点的,语言太直白,想写句子优美一些的,又写不了太好。忽然想到一句话:由繁化简即是回归生活的本真。那么就用最简单的话吧。



祝卡修斯生日快乐!祝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迎来下一个生日!





三月十八日

【卡莱卡无差】男朋友

*诈尸

*ooc


1.


卡修斯有个男朋友,他非常非常喜欢他的男朋友,喜欢得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形影不离,你的身边总有我,我的身边总有你,喜欢得想把宇宙最好的东西全给他——因为他值得。

那他男朋友是不是很开心?毕竟恋人对他很好啊。

“……卡修斯?”听到记者的问题,布莱克有些惊讶,一会就挂上了官方笑容,“我们感情很稳定,互相信任彼此,不存在猜疑和嫉妒。”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请放心吧,我们很好。”

人前,布莱克这么说。

在圈子里也有人直白地问过他两个人是不是闹过矛盾,布莱克褪去夜魔之神冷静的外表,半眯着眼,咂咂嘴,半天才慢悠悠地道:“哪会闹矛盾啊,还不都是我让着他,哄着他,不然你以为我们俩怎么过来的?还像雷伊盖亚他们打出血才完?”接着在对方连声否认下慢悠悠地把话题岔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一旁被男朋友当作靠枕的卡修斯有话却说不出口。

明明是我惯着你的。卡修斯把零食嚼得嘎吱嘎吱响,然后被布莱克捏了一下手,“小声点。”

“哦。”他好委屈。

所以对男朋友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嫌弃。



2.



布莱克说话经常说半截留半截,剩下的就让卡修斯猜。当他说出费尽心思想出的答案时,布莱克要么一脸问号不记得了,要么突然眯起眼捂着嘴笑,说你居然还记得。活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卡修斯也有点气,觉得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关键他俩还是没闹矛盾。

“好气哦!”

“别来我面前秀恩爱,”兰特回卡修斯一个白眼,“别跟个小孩子一样,你怎么不想想你有没有做过让布莱克生气的事情。”

“怎么可能啊!我、我明明……”卡修斯卡壳了,无论如何都吐不出一个字。

兰特摆摆手,“你还不知道吧,布莱克来我这好几次了,说的都是你的事,说着说着就突然生气了。”

卡修斯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布莱克说的每一句半真半假的话里的核心,做的每一件无厘头的事的真正目的,能量球下一次的攻击落点,包扎伤口习惯自己来,情绪波动时呼吸频率会改变,大脑高速运转时眼神飘忽。


“布莱克生他的气”这几个字回响在他的脑海。

可他明明这么细心,这么小心,这么用心。

卡修斯搞不懂了。



3.


卡修斯回了家——是他和布莱克的家——布莱克还没回,两个小时以后没见他影子就说明他不回来了。

卡修斯厨房也不看一眼,直挺挺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皮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想起来开始住在一起时就是他做饭,家务也是他承担的多,他记得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十指相扣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的日子,到那天他会给布莱克多煎一块培根,面包片上多放怀特星特产果酱,经过无数次暗示以后布莱克才后知后觉地——给他个爱的抱抱。

“就……没了?”卡修斯傻眼。

布莱克揉了揉他的头,“不需要那么多日期的,记得纪念日就好。”

反观布莱克,整天不是光明种子就是格雷斯,经常性跨星球星系地出差,不按时吃饭睡觉,一星期能和他通两次邮件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本人,假期就要呆在家里睡,睡饱了才肯起来和他聊聊天说说话。

有时卡修斯会想布莱克是不是爱工作胜过爱他,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布莱克叹了口气,掌心贴着他的侧脸,拇指一遍一遍描绘他的眼睛,说我很抱歉不能陪你,下次我一定和你一起去好吗?

他有没有答应不知道,脸红到爆倒是真的。

然后某天卡修斯和缪斯在基地修整时看了部电视剧,里面有个处处留情的角色,对每一个挽着他手的人说“我爱你我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他无法遏制朝着布莱克联想。

卡修斯打了个呵欠,顺着涌上来的倦意睡了过去。



有缘看见

全程放毒

cp大乱炖

含各种拉郎配+多边形关系

过年期间持续更新

受不了请马上撤退!这不是玩笑!!

最后……@迟瑟瑟瑟瑟瑟瑟瑟瑟 

一起制.毒很愉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莱(布莱克、红莱、蓝莱)

布莱克教授合上课本,就被班里的双胞胎叫住了。

“教授,你今天该去我们家家访了吧?”

红眼哥哥和蓝眼弟弟异口同声。

盖亚x红莱

“我他妈如果喜欢你我就是猪!”

红莱看了下表,回了盖亚一个标志性嘲讽冷笑。

“现在是零点一分,愚人节过了,傻逼猪头。”

雷伊x赫尔卡星

雷神至始至终不曾离开他所守护的土地。

卡修斯x怀特星

赋予我生命之恩,毁灭我童年之痛。

布莱克×格雷斯

我在深渊寻找属于你的光明。

诺伊尔x头发

诺伊尔不是光头,只是不愿意他的头发被看到。

瞧这强得过头的独占欲。

盖雷缪

“……盖亚,新年快乐。”

缪斯犹豫一下还是摁了发送。几分钟后接到雷伊的短讯。

“新年快乐喔缪斯(^_^)到外面看看,有惊喜。”

缪斯站在窗边看到不远处盖亚拿着花。

她放下终端从窗户跳了下去。

雷伊哼着歌删了给缪斯的所有未编辑好的短讯。

但他没有想到盖亚对着气喘吁吁的缪斯一脸蒙逼。

“雷伊呢?”

战联五角大楼

前设:全员已喝醉,雷队什么都知道

真心话:喜欢什么样的人?

盖亚把脸一撇,啧了一声,“……能和我吵起来的。”

雷伊心里七绕八绕绕成个线团,叹口气,主动灌了一瓶酒,一抹嘴巴,“点名布莱克!为什么你不谈恋爱?”

布莱克打个酒嗝,难得露出自嘲的笑,“我喜欢的人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

雷伊又一口闷,“缪斯!你是不是把我们配对过!”

缪斯放下矜持和形象仰头大笑,“此生雷布不拆不逆!”

接着她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咽下肚,“卡修斯你、你觉得年纪大还能找对象吗?”

卡修斯歪到在布莱克身上,“当然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战联成员昏迷不醒被送去医疗室。

诊断结果:假酒中毒。

(雷→盖→布→缪→卡→雷)

卡红蓝莱

卡修斯想,红莱的眼睛是红的,蓝莱的眼睛是蓝的,为什么布莱克眼睛不是紫的?

[卡修斯中心]老师



2.寻根,归根


卡修斯自打诞生起就不受欢迎,原因也简单,他是诅咒之子。

为什么是诅咒之子?想想看,一群白色巧克利里出了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实际上也不黑,算是棕色的——按二十一世纪人类遗传学观点看不是基因突变就是隔壁老王,但现在是怀特星,一个早已被海盗侵占的半原始星球,这里除了欺软怕硬的恶霸,还有迷信。

诅咒、诅咒、绝对是诅咒!迷信的巧克利们大惊失色,吵吵嚷嚷地要处置卡茨。最后卡茨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顶着诅咒之子的名头被赶出族群。

不过这事过了很久了。现在的奶油湾还是甜的,巧克力还是白的,第二个诅咒之子还是没出现,如果出现了,说不定是夹道欢迎,嘘寒问暖。

“可能会有下一个山神吗?”

“不知道啊。”

这也是卡修斯的口头禅。他记性真是不咋地,为什么被驱逐,怎么被驱逐,被谁驱逐,之后去了哪里,面对这些问题他一概回答:不知道。

他的记忆从顶着诅咒之子,从被海盗抓去当苦力开始,在这之前一片空白。也许有人不希望他想起,就拿走了那段记忆。

但作为英雄,总得有个充满传奇的故事吧?有故事也该有个曲折动人的开头吧?

于是卡修斯对每一个人说,我一生下来就是诅咒之子,直接被驱逐出去了。之后我被海盗抓去当苦力,在大家的帮助下才进化为卡修斯。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盖亚一边微笑吃瓜一边鼓起脚。

至少让我泪如雨下。雷伊很给面子地憋出几滴眼泪,卡修斯想还不如鼓脚呢。

卡修斯翻个大白眼,窝在沙发里不动。该打哈欠的打哈欠,该喝茶的喝茶,该放空的放空。一时三人无话,安静却不尴尬。

不记得是谁先开头,有私事想大家一起商量时就找时间组个茶局。

细数起来,组茶局的次数不多,一般是发发牢骚,抱怨鸡毛蒜皮的事,简单来说就是一树洞谈话,说完就完了,以后也不会再提。

但这次是卡修斯组的局。他现在还是说话不废废话不说的性子,说明他有事要说。

茶杯搁在圆桌上,浅褐色的茶水,淡淡白雾回旋上升。卡修斯想他之前说的跟采访打太极说废话没什么区别,所以雷伊盖亚没当一回事也正常。

他拿起茶杯,轻啄一下,放下,保持沉默。二人也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喝完一杯。

茶这种饮品,地球独产,赛尔号在外太空的许多星球找到了它的替代品,也称之为茶。

本质上说这个茶不是那个茶了,但它的意义没有被替代。茶要喝出味道,仍是个慢活计,仍然需要泡茶者用心,喝茶者耐心。用心在茶和水的选择,在茶叶在水中的变化;耐心在茶与水的结合,在泡茶者的感情变化。

连卡修斯自己,也从亲手泡的茶含在嘴里像是白开水,咽下去才尝到喉咙深处的苦,并非雷伊悠长的回甘或盖亚从舌尖开始的醇厚。只有苦,纯粹的苦。

他抬头,窗外是宇宙银河,无数星球散落各处,绽放自已的光芒。有一颗星球卡修斯特别熟悉,白色的光,微弱而柔和,远远地,像颗星星,虽不是最明亮的一颗,但意义最非凡。

怀特星。

他的怀特。

他第一次真正有了说出他成为卡修斯、成为大地之神之前,他的所想。

卡修斯闭上眼,试着挖开被他埋到底下的快要腐烂的记忆。因为记性不好,过了很久他的脑海浮现无数画面。他想起巧克利们被海盗欺压时的无助和绝望,拥护他时崇拜而羡慕的眼神,对他的赞不绝口,对他的亲切和蔼。

他想起他挖矿的矿洞,昏暗幽深,令人窒息。他想起海盗的鞭子打在身上时的伤痕。他想起一遍又一遍的“滚出去”。

想起奶油湾的淙淙流水声,那是一条带着牛奶香甜的乳白色的,孕育他和无数生命的,属于他和巧克利们,却至始至终伴随着怀特星的不会停歇的无情的母亲河。

他还想起那个装满糖果的箱子。他拼命回想当初甜腻的滋味,试图冲淡嘴里真切的苦涩。

他想起什么说什么,断断续续也说了很多。等卡修斯真的说完了,一壶茶也喝完了,依然是苦的,但他已经适应,并开始享受这份苦味。

卡修斯睁开眼,先迎上盖亚的目光。他笑了笑没说话。

你觉得怀特星怎么样?盖亚先问。

“不知道。”

盖亚翻了个白眼。你爱怀特吗?

“爱。”

为什么爱?

卡修斯思考一下,给出他的答案:“它生我养我,帮助我成长,让我得到力量,遇见一群朋友,教我怎么生活。”

恨吗?雷伊说。

“也恨,”卡修斯没有犹豫,“它让我痛苦,让我孤独,让我受尽折磨,最后让我成为卡修斯。”

哪个多点?

“不知道。”

卡修斯笑弯了眼睛。

“但我有点想家了。”

接着他头一歪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上多了张毯子,而盖亚和雷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卡修斯披着毯子挪回房间,徒手拆开来自怀特星的星际快递,不出所料是一袋子糖,这次换成了他头像的手工糖,蓝白色的,依然是甜到发腻。

不过他记性不好,忘记上次的手工糖是不是比这个腻味他仍然一个星期吃光,是不是觉得这个甜度恰好合适忍不住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是不是在寄信时“怀特”二字写得十分端正,是不是得到快递时,看见寄出地上的怀特星感到既诧异又惊喜。

卡修斯记性不好甚至到现在才想起来,他一直在思念他的家乡。

从未改变。











*有很多东西都表达不出来,比如卡修斯的“不知道”和“不知道啊”是两回事,前者是心里有答案却不必要说,后者是逃避问题不去想。

比如卡修斯对怀特星和巧克利族群的感情,既恨又爱,既感恩又不愿接触的别扭心理。

比如出生时的希望,被驱逐的失望,做苦力的绝望,成为卡修斯的重获新生的心路历程,写不出。还有卡修斯说“恨成为卡修斯”写不出来,因为还是卡茨的他受尽排斥,成为卡修斯的他却要放下委屈和仇恨去守护。

又比如多次出现的“记性不好”是卡修斯逃避的一种表现,后来想起这么多东西是因为渐渐释然。

这些纠结的心情在本篇表达不出来,本篇想说的是思乡,但我又不想单纯地写思乡,只能在文末加上长长的解说。

最后预祝新年快乐:-)

[卡修斯视角]老师


*雷伊盖亚死亡预警

*可以看做cp向无cp向友情向亲情向

*ooc







1.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喜欢就好

空旷的草地上立着的只有两块深灰色的石碑,没有树,作为背景的蓝天干净得连朵云都没有,他的到来像一只鸟飞过划破这个小小世界的宁静。

卡修斯走得很慢很慢,慢得像是他还是卡茨还被奴役的时候,沉重的巨石把他的背压得弯弯的,压得他的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从矿洞口走到飞船上他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一趟下来还剩瘫在地上喘气力气,挨监工一顿鞭子后又不得不爬起来。

走近了卡修斯才发现碑上没有刻雷伊和盖亚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一模一样的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在石碑上抹了一把,有些浮灰。卡修斯拍干净手,一屁股坐下来。风大了些,把他的刘海掀飞。他眯着眼,仰起头,缓慢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等他觉得眼睛没有那么饱满了才放下来。

卡修斯把目光再次投向一臂远的石碑,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样的距离他们应该是围坐在篝火旁,在橙色与黄色的火光交映中聊天扯淡,或者是在野炊,他烤棉花糖,雷伊烤鱼,盖亚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树枝在地上戳小洞。等他棉花糖吃得差不多了,盖亚也吃上了鲜嫩烤鱼,雷伊不疾不徐地把另一条递给他,自己重新烤一份。

然而最会吃的是盖亚,最会做吃的还是盖亚。三人空闲时,盖亚虎躯一震,对瘫在沙发里放飞思想的二人一边说“爷爷给你们秀一手”一边挽起袖子头也不回扎进厨房。

系上围裙,战神变厨神。刀光一闪,肉切块,菜切丝,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食材与油接触的一瞬间,噼里啪啦声中铲子上下翻飞;盐是必不可少的,各种酱料调料锦上添花,或是直接省去,留下食物自在的清香。

盖亚不爱亏待自己,嘴又那么挑,手上自然是练成点真功夫的。雷伊靠着厨房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卡修斯聊天,眼睛却忙着盯热火朝天的战神。

盖亚一般只做一荤一素一汤,但分量足以让他们饱腹三人围坐在小桌子,低头扒饭时几乎要撞到一起——在盖亚强烈要求和胁迫下才如愿。肉与白饭,时蔬与浓汤,肉可以是粗犷的带有血丝的,也可以是绵软得入口即化的,蔬菜不能少,有时是炒有时是做沙拉,汤一定得是第一个喝的,说是要开胃。

仔细想想,繁忙的任务后,有心弄几道家常菜,一口一口,伴随牙齿的咀嚼和舌头的碾压,热腾腾的饭菜滑到胃里,说不出的舒适,从身到心的享受。

他们没有所谓的食不言的规定,反而犹如家人一般,天南地北地说个不停,你说赛尔号,说不同星系,我说海盗,说印象深刻的精灵和事迹,说者有兴致,听者也有兴致,观点不同者更有兴致,你觉得这件事应该这么来,我认为另一种做法更好……大多数情况下在争论的是雷神和战神,卡修斯经验和阅历不如二人,听到的话于当天的日记里凭记忆写下来,再加点自己的理解。有时卡修斯想他们会不会是故意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他,不过吃了很多顿饭之后卡修斯才看出他们真的只是想辩倒对方而已。

就当做是偷学吧。卡修斯一面在心里悄悄记着,一面扫走仅剩的几块肉。

其实作为精灵他们不必要吃太多人类的食物,因为其中能吸收的能量是在太少,但味蕾上的快感却是令人欲罢不能。卡修斯大加赞美,披着厨神皮的盖亚一脸嘚瑟,鼻子快要翘上天。

“盖亚,你做饭那么好吃啊?”

“因为我天才。”这理所应当的语气。

雷伊听后呛他一句,“卡修斯别听他胡说,盖亚一直在外星系历练,如果不自己动手还不得饿死?”

“那怎么平时是雷伊弄伙食?”卡修斯岔开话题。

雷伊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盖亚,“哦——这是因为——”

“停停停!”盖亚心道不妙,连忙打断,“不是说好不说吗!”

盖亚说完又转向卡修斯:“主要雷伊嫌我弄得慢要亲自来,不然我肯定让你天天有口福。”

雷伊笑了,“你这是要让卡修斯体重超标然后强制戒他糖吗?”

卡修斯下意识捂住口袋。

盖亚翻了个白眼,“这是你的想法,我不过帮你说出来而已。”

“我的想法?你还真是什么都懂啊。”

“你说得好像我什么都不懂一样。”

话题越跑越偏,卡修斯跟不上两人的思路索性不听了。虽然以后雷伊告诉他盖亚“只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展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所以只能让我来了”,但他仍然庆幸自己的糖没有被没收。

被念叨要戒糖不是一次两次,卡修斯说要像你们一样有独特的标志后就没再听到戒糖二字。

卡修斯嗜糖却不嗜甜是有原因的。自接怀特星任守护者以来,除了巡逻,他更多时候是在看天空的恒古不变,看云的千变万化。有时他也会逗逗小精灵,和他们玩诸如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偶尔和他们一起分享糖果和甜品。有时和普通的志愿者一样,到老人家里和他们磕唠磕唠,认得他的会受宠若惊,不认得他的把他当刚成年的毛小子,可无论如何,最终老人们都记住了一双笑起来会半眯着的天蓝色眼睛。

这样一久,大家也就知道了,他们的守护者大人非但不高冷,还很开朗,富有亲和力,甚至年纪大点的把他当成晚辈看待。怀特星盛产糖,时不时卡修斯就能收到一两袋手工糖和劝诫他少吃糖的信。

起初他觉得莫名其妙,了解到事实真相后哭笑不得,但也把各种棒棒糖棉花糖水果糖硬糖软糖从小箱子里翻出来摆在显眼的地方。

为了不浪费这些心意,卡修斯没事就拿出来吃,可糖越吃越多,小箱子改成大箱子,原本对糖果一类的食品浅尝辄止到如同上瘾一般,终于在某一天卡修斯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糖果时,他毫无责任心地想都是他们的错。

毕竟天大地大吃糖最大。

先打怪后挖矿7-9

*放假填把土,很短,还是挤出来的,今天太浪了

*请看一遍6,不然剧情衔接不上

*感觉我的晚上指的是只要天是黑的就行

*这次写得不好笑




7.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噗——哈哈卡修斯你眼睛没问题吧!”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雷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旁不近视不散光眼神联盟第一好的盖亚笑得跟抖筛子似的,手里的水果刀也跟着花枝乱颤几乎戳到他大腿上,“卡修斯!你的初恋——哈哈哈哈哈!”

不管盖亚如何笑得颠倒,卡修斯记忆中的黑衣英雄和那个三米开外的比黄条队长还高半个头的黑条重叠在一起。此时此刻仿佛有只猪一样在他胸口拱啊拱,快要冲破出去。

那黑条从雷伊后面走出来,走到卡修斯床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坐起来的卡修斯抓住手:“谢谢你救了我,刚才的话只是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黑条沉默地转头看向雷伊,后者无奈地指了指头,作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黑条毫不犹豫抽出手,和雷伊走出病房,临走前十分怜悯地看了卡修斯一眼。

二人刚走,笑得真跌下椅子的盖亚爬起来,捂着发疼的肚子给尚未痊愈的卡修斯一个大招:

“你的初恋是罗杰船长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

前•眼神联盟第二好•卡修斯:喵喵喵??

盖亚捶地放肆大笑:“那人是罗杰船长刚才过来探望你而已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见了我的青春。

卡修斯突然感觉生无可恋,人生毫无意义,想要重新做人。

伴随着盖亚魔性的笑声,他靠着枕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不一会低头揉了揉眼睛,对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盖亚说:“帮忙把灯关了。”

盖亚按摩嘴角问,怎么想起来关灯,差不多天黑了就别关了。

卡修斯摇头,表示现在只有四十五度角才能拯救自己。

“所以呢?”

“灯光太刺眼了,抬头的话老睁不开眼睛。”

病房里再次传来经久不衰的笑声,房门外刚解释清楚并送走罗杰的雷伊听到后,极为冷静地开了录音。

又留下了一段盖亚的黑历史。

雷伊十分满意地看着列表里一百来个音频。

9.

当天晚上,赛尔号水帖区多了个帖子,大意为去探望一个合作伙伴,他忽然说要自身相许,后来他的朋友说他被嗑到头伤到视网膜认错人了,所以我是个替身吗??

私底下热爱吐槽的罗杰开了这贴,然而一个小时后并没有人回复,点击却是蹭蹭蹭地往上窜,差不多八万。

罗杰表示很忧愁,他经常用小号水帖来着,还混了个眼熟,怎么这么明显的钓鱼贴都没有人来?甚至于原来的小伙伴都不见了,连陌生人也没有。

赛尔号船长一边加班处理公务一边碎碎念,全然没注意自己这次开帖用的是官方大号。

看完简介朋友和我都懵了,wtf????

图源微博,在图片右下角,侵删